2007年8月23日 星期四

名片

從學期中就開始構想,後來受限於我的影像合成技術,一開始想的那些東西幾乎都做不出來......跑去圖書館K了兩本書,先熟悉一些可以做得到的技術,然後再回來做了第二個版本。
但是第二個版本太重視背景的圖片,漂亮的照片卻不是適合作為背景的圖片,那時候花了很多時間想辦法把漂亮的圖片變成色塊,卻不是太成功,而且也忘記了名片除了底圖和文字之外還需要有些layout。
從花東回來之後,發現我自己照的照片還蠻好用的,於是就做了這兩張。英文那一片背景是集集的濁水溪攔河堰,有用彩色筆筆觸來調整;中文那一張的大浪則是颱風天的東海岸,只有簡單的色調調整而已。



英文面

中文面

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亞洲科學營(3)

呂同學:
由於我沒有實際參與過整個決定輔導員的過程,所以無法告訴你參照的標準為何,但是我們幾個相關的老師確實會對我們所瞭解的學生提供意見給基金會,供基金會做為參考的依據,尤其是相關學校的學生。例如:張恆豪就是我大力推薦的。
但是依照我們過去的經驗,找與自己理念相同的學生,在事務的執行上是較方便的。這不是一般公司的徵才,基金會也相對負擔了所有輔導員的費用,最早的想法是這些奧林匹亞的國手代表,免費接受國家的訓練,所以他們當然有義務要來服務做回饋,所以早期一直都是以奧匹國家代表隊來做這些義務的服務工作。平日其它科的國手在大學中忙於自己的課業,基金會也無從與他們接觸,當然就從物奧的國手中找,同時吳健雄科學營從第一屆開始即一直是由林教授胼手胝足的辛苦經營才有今天的規模,找物理人無可厚非,因為我們要找能容易溝通理念的。近年來基金會也開放給物理系以外的同學參與服務不是嗎?我只能說,優秀的人才很多,但是真得名額有限,不是你們得罪了誰的問題,學科學的我們不是這樣判斷事情的。
這次由於參加人數眾多,連我自己要帶的工作人員數量都從10人減至4人,因為劍潭床位不足,所以我才說我們要用最少的人力做最多的事。輔導員必須依學員人數配足,所以只好少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了,但事情還是這麼多,今年可能更多呀!我們工作委員其實也很頭痛這個問題。
不過很高興聽到吳健雄科學營對你有所啟發,我相信將來你必定還有許多機會參加各類研討會,甚至有可能是某研習會站上台上的主講者,建議你就目前的現況做好自己的規劃,我相信臺中一中畢業的學生有很好的E.Q.可以處理圓滿。順頌
平安!
臺中一中凌美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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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都還覺得基本上交換意見的誠意還夠
我那個時候是真的覺得凌老師沒有實際參與隊輔的選拔,所以不清楚這一份名單的可議之處

所以,我又繼續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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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謝謝老師這兩封回信~

我承認我會特別寄信給老師是因為我去年聽老師的意思
,隊輔似乎是兩位老師和林教授一起決定的。假如今年老師沒有參與決策的過程的話,我確實不該質疑老師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標準。不過我也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個標準是什麼,雖然我覺得基金會可能太忙了,永遠都沒有時間告訴我們,但我想,既然申請了,問一下為什麼沒有被錄取,應該也是我應該有的權力吧。
至於老師質疑我沒有用科學的角度來判斷事情,我覺得還是要澄清一下
,因為這真的對我們這些學科學的人來講是一種很不能接受的質疑。錄取的隊輔我認識的也不少,至少在有形的經歷上我應該排在什麼位置上大概還有個底,我想老師如果有空去看一下我們寄去的資料以及簡歷,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次隊輔的決定並不是依照"帶隊能力"、"英文能力"或是"服務經驗"來選拔的。當然,我承認老師講的"理念"可能也是一個重要考量因素,但這種毫不客觀的標準,換句話說就是主其事者的自由心證,似乎也不符合老師對於"科學精神"的定義吧。
如果老師覺得我講的話太過激烈,覺得我沒有權力過問基金會內部的事
情,或是覺得像我的疑問不值得讓辛苦的林教授煩心,那我以後也不會再提了。

再次謝謝老師願意撥冗看這幾封信~

呂易璁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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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這一封信的語氣太強
還是凌老師並不能接受有人用她的定義反駁她的說法
總而言之
下一封信就很有看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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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同學:
1.由於帶學生到墾丁做實驗(7/1~7/4),所以沒有立刻回覆你的信。但7/3那天我北上到基金會開會,已將你的意見轉達,我相信明年會有改善。但同時我也告知基金會秘書,你的這件事我會處理,他們不需要再給你回信,因此我想我可以代表基金會回答你一些問題。目前為了亞洲科學營的事,他們很忙,就讓我以吳健雄基金會的工作人員身份,處理你這件事。所以也請你不要誤以為基金會不理你。
2.我不知道確實的標準,因為我的確沒有參與整個過程,但是我確實給予基金會有關一些我所知道學生的意見,其中優秀的、建議錄取的不用說了,但即使一中的學生,也有80%以上的學生是我不認識或不熟悉的,那麼我也許就不做任何建議。因此我認為有一種狀況是:每位老師各自就所認識的學生提出建議,這些被推薦的學生人數也許就超過了所需要的員額,因此當然就有遺珠。
3.有時未必就照建議人所述錄取或不錄取,給你一個真實的案例,二年前曾經有一個學生,我建議「該生驕傲自負,目中無人,建議不要錄取」。但最後他進入名單,後來聽基金會秘書講:「有教授認為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更要讓他進入科學營來學習。」而這次我自己的學生台大物理系前三名書卷獎的得主,也沒有進入錄取名單,那麼你怎麼說呢?我接受基金會的決議,人生中總有遺憾不是嗎?
4.每人心中各自有各自的價值觀,也有對各種所認知事物的認定排序,所以我要提醒你,你所認定的排序是你個人的主觀意識。基金會不需要符合任何人的期待。
5.基金會是私人組織,我們有一個共識,要找可以協助整個活動順利進行的人,也就是可以與工作人員配合、或教授熟悉瞭解的學生,這點是很重要的。這不是公家機關,我們不涉及學生入學公平性的問題,所有的經費是林教授親自去募款來的,講座大師及教授是他親自去邀請聯繫的,教授團花時間開會、規劃、籌辦這些活動及執行一堆的瑣事,所以他們當然有權利決定輔導員是誰。如果你認為你有權利問為什麼沒有錄取?那麼我告訴你:「謝謝你的熱心,我們也很希望錄取你,但是真的名額有限,我們不得不接受遺珠之憾!」。
6.我說不符合科學精神的是:基金會絕不會以誰得罪了我們,就不錄取誰來作為事情判斷的標準。這點請給予基金會一定的尊重。
我想我無法給你滿意的答案,你畢竟還很年輕,但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中老師們對資優班學生長期來存在的隱憂,真的建議你:「讓自己充滿感激的心!」有些事換個角度想,自己會比較好過,也讓別人好處理事情。其實我自己每年就以我自己的自由心證決定帶哪些學生上山去幫忙,我不認為我需要向我的學生說明我的標準,但由於我有必須保證把事情做好的壓力,所以我就憑我的喜好決定我要的工作人員。所以這樣告訴你吧!「只要有實力,永遠都存在有機會的。」我相信將來你會有許多的機會,好好去想一想,你要建立出一個什麼品味的品牌,決定就在你所呈現的一舉一動中。記住把真心呈現出來,不要作假、不要過多的包裝,只有真心才能打動人心。
臺中一中凌美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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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文章很明顯的充斥著一種老師對學生說教的態度

她似乎忘記了,是我從台中一中畢業之後她才進入台中一中任教,在一中他從未教過我;
在吳建雄科學營,我去年擔任隊輔的時候,她是工作人員,我們也有聊過一些對科學教育的看法,但是,從來就不是這種上對下的關係

而我最無法忍受的是,她自己用一種不邏輯的思考期待我能夠接受也就罷了,還說得一副好像不接受是資優班學生特別不感恩,這種以偏蓋全的態度我實在沒辦法容忍

最後就是她口中的隊輔選拔辦法
完全就是自由心證也就罷了
還有實例:
1.她很優秀的學生照樣沒辦法錄取
2.她覺得不適任的學生基金會也可以錄取

說明了基金會完全掌握生殺大權,也不必對任何人負責

這一點我完全不能接受

隊輔如果是你私下徵詢的,我沒話講,反正沒有公開報名的程序,想找誰就找誰,就像凌老師每年帶她的學生上山當工作人員,當然不是依照在台中一中的物理成績挑的

但是,既然是公開招募輔導員
大家都是一樣的履歷+英文能力證明
你當然還是可以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執行自由心證
但是完全不按照能力來錄取實在是有違一般的原則
就如同法官的自由心證不能夠睜眼說瞎話一樣(也許...也是可以的......)

於是我就寫了最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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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師您好:

首先,我覺得很奇怪,既然老師沒有參與輔導員遴選的過程
,為什麼可以代表基金會來回答我有關輔導員遴選辦法的標準?我覺得老師既然是義務幫忙基金會的運作,實在不必要再以一個不瞭解輔導員遴選過程的立場來越俎代庖擔任基金會發言人的角色,個人覺得這樣既不妥當也不必要。

不過,既然您是代表基金會回復我的信,那我整理基金會的立場如下:

1.基金會不需要符合任何人的期待。
2.基金會有權力以自由心證決定輔導員的錄取 。

假如以上兩點是基金會給我的回應的話,我接受基金會的決議,人生確實總有遺憾,而我也不會再對此表達意見了。

最後,有關老師給我有關人生的建議,我欣然接受。但我不太清楚老師對資優班學生長期以來的隱憂是什麼,也不清楚老師帶的資優班學生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隱憂。不過,假如因為我而讓老師對於所有資優班學生有什麼不好的意見,那我也請老師將我和現在在台中一中的資優班學生分開思考,畢竟我已經從資優班畢業很久了。

無論老師相不相信我的真心,我確實是站在希望科學營一年比一年好的立場上誠心的預祝今年的亞洲科學營比去年辦得更好!

呂易璁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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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同學:
對於你所說我沒有權利也不適當代表基金會來回答你的相關問題,這點我無話可說。所以也請你不用再把信寄給我了!
臺中一中 凌美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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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種回信是意料中事

我認為不錄取我基本上是基金會賞了我一個巴掌
不認同我的能力的話,就大聲的告訴我我哪邊不符資格啊!
就如同諾貝爾科學營的教授可以講說我的普物不夠高分

自己知道這件事情做得不對
不回信也罷
或者回信的時候稍微語氣和緩一點,也有助於緩和像我這種受害者的不平之氣

但明明黑箱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讓人覺得台灣這個社會實在有問題
好像錯誤的事情只要包上"社會現實"的外衣就可以蒙混過關
質疑的人不是"太年輕"就是"太驕傲"或是"不懂做事的人的難處"
這樣的態度出自於台中一中特教組長的嘴巴
實在讓人不敢領教

亞洲科學營(2)

林教授、凌老師以及所有吳健雄基金會的老師你們好:

我是臺大醫學四年級的呂易璁,對於輔導員的甄選有點不太明白
,不知是否能夠說明給我聽。
當初在公開甄選的時候,輔導員的五個條件是:大二以上之理工醫農系所學生、工作認真負責,個性開朗活潑、英文流利、成績優秀、曾經參加吳健雄科學營者為佳。
我當然符合第一個和最後一個條件;
我的英文能力證明除了ibt 109分(相當於cbt267)之外,今年也獲選臺大交換往UCLA化學系,即將於九月出國。也曾經在APMSS之中擔任臺大代表,也曾經擔任ICHO的guide,雖不敢說英文非常流利,但自信接待國際學生或是將大師演講的內容解釋給學員聽應該都不成問題。
工作有沒有認真負責要讓別人來評斷,但是我擔任過醫學之夜的總召以及醫學系的班代,對於幹部工作並不陌生,也絕不會怠惰自己的職責;擔任過醫學營隊輔長、ICHO、吳健雄科學營的隊輔,我想個性有沒有開朗活潑雖然不見得可以從簡歷上看出來,但去年只要稍微和我有接觸,就應該知道我對隊員的輔導以及對於科學教育的參與,都是不遺餘力的。
至於成績又不優秀,我對於自己的理工能力還算有自信,而且就算身為醫學系四年級的學生,明年仍然獲准到UCLA去學習化學,也許沒什麼太了不起,但勝任這樣的工作應該不能問題吧?
觀察名單,裡頭有很多我認識甚至與我熟識的朋友,我當然不敢說我一定比他們適任,但是我們這一些不同系所、不同年級的人有不同的經驗本來就是很正常,但我還是想聽聽選取輔導員的標準,也希望這樣的標準能夠綱舉目張,成為基金會往後選才的共同標準。
最後,我也對基金會的隊輔招募感到有些疑問,我的申請書寄出之後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而且公告的又很晚,而且也沒有通知我,本來特別為亞洲科學營而調動的行程現在變得留在台北也沒事,回台中又要專程跑上來好幾次。也許基金會今年是第二年擴大招募輔導員,但我想想報名輔導員的同學們都是對於科學教育以及提攜學弟妹很有熱忱的先鋒,這一些小細節稍微注意一點,也會讓我們不會感到不受重視。

最後,營隊圓滿順利

呂易璁敬上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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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基金會沒有回信
倒是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台中一中的特教組長凌美璦老師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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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同學:
就我所知,由於科學營多年來的努力及呈現出的品質,讓吳健雄科學營成為許多學子積極希望參加的營隊,同樣輔導員的工作近年來也呈現熱烈報名的狀況。今年就我所知,輔導員的徵求報名人數就破百,個個都很優秀,但限於劍潭場地的限制,人數不得不作限制,我們必須以最精簡的人力做最大的工作。很遺憾我們不得不有遺珠之憾,不過也相信以你從醫的角度來看,將來勢必有許多服務的機會,可以供妳發揮。
對於基金會無法一一通知,我要以一中的老師身份告知你,吳健雄科學營為每年的營隊規劃可謂嘔心瀝血,許多人都在為台灣的這一批學生默默的貢獻心力,毫不計較。其中聯繫、規劃、執行等等工作的繁瑣及複雜,不是你所可以想像,讓我們以一顆比較包容的心來看待這件事吧!網路上的名單公告,其實就已經在告知所有的應徵者:「錄取者,歡迎你加入服務行列,也請珍惜這個機會及承擔起責任。未錄取者:謝謝你們的熱情報名,希望將來仍有機會。」我相信基金會很感謝所有應徵者願意撥空幫忙,而制度也許有缺失,我會請基金會也許明年增加給未錄取輔導員的同學一封謝涵,使程序更圓滿。謝謝你的來信,也希望你別洩氣,持續這一份關心科學教育的心,隨時貢獻自己的心力!
臺中一中 凌美璦老師(吳健雄基金會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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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封回信還算得體
不過並沒有回答我所詢問的問題

我承認那個時候我把凌老師當成可以講一講真話的人
所以才寫了第二封信(這一封信對基金會就有些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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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師您好:

先謝謝老師的回信,我想基金會不回信是意料中的,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把這一封信也同時寄給老師,假如造成老師困擾,我在此也說聲抱歉了~
我想,雖然老師還是沒有告訴我基金會是用什麼標準決定誰是疑珠、誰是明珠,不過我們這一群曾經報名過隊輔的人都知道有些人不被錄取是因為得罪了某些人,跟我相似情況的人也不只一兩個,我想凌老師應該是比我更清楚的~不過,我跟林教授沒講過三句話,哪邊得罪他我實在也不太瞭解就是了......
最後,我要以一個多次參與吳健雄科學營的老人的身份講幾句話:吳健雄科學營在我高中階段給了我很多的啟發,我對科學營也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有些話我還是一定要講。以往隊輔沒有公開選拔的時候,林教授就近尋找他比較熟悉的物理國手們來擔任隊輔,我覺得可以說是一種從權的手段,但是,這兩年隊輔公開徵求,卻沒有一個同樣公開公正的選拔程序。而且,我也必須很慚愧的說,這幾年下來,吳健雄科學營的隊輔一直是整個活動相對鬆散的一個部分,這也是為什麼我去年當過隊輔之後也對基金會提出了幾個建議,也是希望這個活動越辦越好,能夠讓更多的高中生得到更大的益處。

呂易璁敬上6/28



亞洲科學營(1)

6/15公布了隊輔的錄取名單,但等我自己看到這份名單已經是6/24

我沒被錄取並不奇怪
就如同我進不了諾貝爾科學營,因為他們是按照學校、系所、年級分配名額的,我在台大醫學係顯然不夠優秀,沒錄取我也無話可說。
我也拿不到教育部學海飛颺的獎學金,因為這一份獎學金自從開放給非奧林匹亞的學生申請之後,名額就變成商學院的天下。
但是,亞洲科學營不同,他沒看成績單,看的是履歷和英文能力證明

廢話不多說,直接來看看這個名單好了:


王浚帆(台物四) 王臨雍(台化二) 吳孟昌(師大物) 吳晟彰(清電機)*

吳紫瑜(成物四) 李佳盈(台電三) 李逸哲(交光電) 杜伊婷(師大物)

林健華(台化二) 林穎璇(超神人) 姜昌明(台化四) 柯秉志(交生科)

洪珊(?) 胡培琳(台物三) 高竹嵐(台數四) 涂耿華(台醫二)

張恆豪(台醫二) 張靜文(太多人) 梁家斌(交電物) 陳柏蓉(太多人)

陳學毅(台資三)* 曾建堯(jerryb) 曾若雅(成物四) 黃天亮(台資三)

黃柏森(台資工) 黃若鵬(成資工) 廖柏翔(不清楚) 劉乃瑄(交化四)

蔡孟儒(不清楚) 鄭仁和(不清楚) 鄭為晉(台資二) 鄭絜媛(不清楚)

蕭格仁(台電三) 簡膺豪(淡應物) 謝廷松(台生三)* 簡秉凡(台心四)

簡揚庭(台物研) 蘇曼儂(台化二)*


就我以往的習慣,我很少會真的去爭什麼東西
通常碰了壁只是摸摸鼻子自認倒楣
但是這一份名單裡頭,我可以認同的大概只有五個人
在我認識的人裡頭,我很想問"為什麼錄取他而不錄取我的,大概就有四五個"
無論如何,我終於還是寫了封信去基金會

雖然我知道多半是不會有人回信的!

2007年6月20日 星期三

分手的哲學

考小組前,不想念外科
隨便再來寫一些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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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當了一回鄉民,看到上次那位女生寫她對"背叛"的看法
突然有兩個心得~

那個女生提到
"變心不是背叛,因為人人都有選擇的權利和自由。
祕而不宣的變心才是背叛,因為過度行使自己的自由而妨礙他人的自由,
並且是對彼此的不尊重。"

秘而不宣的變心,就是她對"劈腿"的定義吧

其實假如不是當事人
講這樣的話大概一定會被說是"天真"吧

分手並不一定要彼此傷害
分開對兩個人都好的狀況並不少見
和平分手事實上也是成熟心靈的表現

但我想,劈腿為什麼無論在世界的那個文化都被人深惡痛絕
並不是在於"秘而不宣"的變心
而是"傷害對方的謊言"以及"不對等的條件"

謊言不是不能講
但是必須要出自於一種善意
尤有甚者,謊言並不能因為一句"為了你好"就可以自我合理化
更重要的,謊言必須要是一種"承擔責任"的表現
說謊必須要在你決定為對方承擔這個謊言的一切後果的時候才能講
(以上離題XD)

反正,謊言的壞處大家都知道
那我來講講什麼叫"不對等的條件"
婚姻都有人想定契約
我在這邊也先把愛情比做一份契約
當兩個人決定簽訂這一份契約的時候
都應該要有一種在這份契約結束之前不能背信這樣的覺悟
契約的結束當然也必須是兩個人的協定

大聯盟的超級明星棒球選手常常會簽訂一個"逃脫條款"
說明自己在契約的第幾年可以自己決定終止這一份契約
這已經是球隊對這個選手極大的禮遇
但這個條款事實上卻是存在一個但書
"在決定逃脫之前,不能夠先和任何其他球隊接觸或得到任何有關新契約的保證"
這個比喻回到愛情的世界裡頭就是:
"在決定分手之前,不能夠先和任何其他人搞曖昧或是得到別人喜歡自己的訊息"

實際執行上很困難
假如要硬凹也很簡單
(就好像大家都知道JD Drew跟紅襪隊眉來眼去很久了......)
但這是一種對於感情的一種基本道德
而且,假如一段關係是從背叛開始的,又怎麼能保證不被人家背叛呢?
(我不知道紅襪隊和JD Drew的合約裡頭還敢不敢給他逃脫條款XD)

回歸我對整件事情的結論
愛情這種東西沒有什麼對錯
在不違法的前提下可以做的虧心事有夠多
最終還是只能歸結到自己的良知和對人最基本的善意
既然曾經彼此給過承諾
有的時候為了對方自己受點苦,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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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個心得呢?

我感覺她並沒有走出這個陰影
(事實上根本沒有人能夠好得這麼快吧@@)

越是需要一再說出來強化的
越是自己心中還有所懷疑的

我上一篇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就是因為還愛得很深
所以無法去怨恨、無法去責備
但是傷害並不會因為自己裝作不沒看到就自己消失

在我看來這只是心理學上"理智化"的過程罷了
這在心理學上雖然不是最成熟的防禦機制,但應該也還好
另外還有同樣屬於neurotic mechanism的repression(潛抑)
還有最高級的mature mechanism
humor以及suppression(壓制)

我想,要達到mature之前
總還是要一段時間的沈澱吧
而在諸多neurotic mechanism之中
理智化在台大大概是更常被使用的防禦機制吧~